牧羊与喵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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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写的《师傅与萝莉二三事》发布了以后,苏总受到了来自社会各界的祝福,更有众多学妹吵着要跟学长要原文原稿前传后传等,想着这个没有 The End 的凄美爱情故事继续说下去不知会有什么好的不好的结果,以及自己也想着该写一写自己井猜的绳命里那些奇葩与不奇葩的人,同时也给自己给生活换换口味,于是就毫无理由地挑了牧羊出来,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牧羊姓庄名沐杨,他说牧羊是他的笔名,这个我们都没意见谁都不会闲着没事儿在输入法里给他找他名儿里的那俩字儿。庄牧羊这个同学第一次听说他是高一的时候他参加了我们学校举办的英语演讲比赛,演讲倒是没什么,才艺表演是亮点,牧羊~~演~~唱了一首 Blue 的 All rise,说实话时至今日我都深刻地记得牧羊同学在台上演唱时那扭动的身躯——本来就瘦,是那种像竹竿条一样的瘦——然后大毛在台下歇斯底里地吼着“你们看这是我初中同学啊挖擦擦好牛逼啊!”对牧羊的第一印象就是

  • 大毛的初中同学
  • 好牛逼
  • 英语不错
  • ……

高一的时候我们班在五楼,牧羊的班在四楼,没有什么交集,应该说整个高一我和牧羊都没什么交集。不过元旦晚会倒是一个认识牧羊的好机会,高一的元旦晚会上有一个小品,在观众们看得正入迷的时候突然间政教处主任郑楚坚的声音响了起来,并以及其严肃的声音勒令观看节目的师生回教学楼自习,好吧最后证实这只是个玩笑,调节气氛突出喜剧色彩而已,大家都知道的是,正儿八经的政教处主任肯定不会干这事儿,其他老师就算了吧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卖萌,后来不知是谁传开了是牧羊同学声并茂地模仿了楚坚老师音容笑貌,那个时候并不知道这人长什么样是圆的还是方的,事实证明一直到现在牧羊都是长条状的,一句话评价就是

这货大概就是个靠搞笑卖萌来博取他人关注的成绩也不怎么样的奇葩吧

直到在某次月考成绩榜上看到庄沐杨 四个 三个大字狠狠地印在前 10 名的名单上时才觉得现实狠狠地抽了我一巴掌。感觉牧羊就是故意把自己的档次降低与我们这群低档次的人混在一起每当考试降临牧羊又哐当一下像蹦极那样反弹回去然后用他丰富的好学生经验来无形地嘲笑我们!

说牧羊是个名副其实的好学生,什么叫名副其实呢,就是老师说他是个好学生,他的成绩看上去也像好学生,但他自己本人 十分谦虚地 说自己就是个混混,当然这在高一的时候大家都没什么感觉,我们总觉得那些成绩好的学生——立志学文科的学生觉得成绩好的学生之成绩好是因为有理科在给他们拉分,立志学理科的童鞋就觉得有文科在给他们拉分,总之就是你们现在很牛逼,到时候分班分科后看你们还怎么牛逼得起来,

但我高一的时候根本没这么想过,我高一纯粹是在娱乐中度过的,像什么泡妹子玩手机逃课打球踢球什么的就算了,真正牛逼的在于我曾经用一己之力拯救了十几二十个早读睡觉被抓的孩子们,当然这也是另外一回事儿,和牧羊没什么关系,我要说的是高一的时候我纯粹是认为

我还没努力呢等我努力了泥萌还不是得败在我脚下

高一的时候由于与牧羊没什么交集没把他放在眼里,也没什么好放在眼里的,牧羊也不认识我。

真正开始关注牧羊是在高二,这个关注不是新浪微博的关注也不是人人网的加好友,这种关注纯粹是月考后光荣榜上的关注,也就是每次月考后大家集体围观光荣榜品头论足说这个妹子的校卡里面有个男生的照片那个第一名长得好像萝莉,还有这个男的就长这样也能上冠荣榜等等之类的。

高二第一次月考总结大会的时候,例行地让前十名上台领奖状接受领导的洗礼,当文科前十名上台领奖的时候,我和我的小伙伴们就会惊异地发现在一排柔情似水的妹子中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犹如竹竿的男生——这个男生就是庄沐杨啊!恰好牧羊考了第六名啊,按顺序排刚好是排在最中间啊,于是就有一种一堆平淡的低音中突然冒出一个 high C 的即视感,说当时是什么激起了我无限的愤怒?

年级主任春雷老师在汇报月考成绩的时候特意强调了我们文科班的男同学不给力,年纪前十才一个。老师这要怎么给力啊!文科班一比三的男女比例啊!汉子们整天光顾着看妹子了哪还有时间学习啊。春雷还特意表扬了牧羊并让牧羊要再接再厉啊!接泥煤啊,不带这么欺负我们这些弱屌丝的啊!又验证了我上面说的,牧羊总是故意把自己拉到和我们一个水平并在每次考试结束后用他丰富的好学生经验嘲笑我们这些渣渣。

我当时心里很不爽啊!我觉得即使文科班男生不给力,即使前十的男生只有一个,那这个人也得是我啊,怎么会轮到牧羊啊,有什么资格轮到牧羊啊!我每次月考完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完爆牧羊的第二天总会不自觉地拿出手机刷刷微博告诉自己其实下次月考还远着呢。

每次月考我都特别弱啊!文科班总共才多少人,不到三百人啊,我都是一百多名啊!!一百多名啊!!对于一个觉得自己很牛逼的人来说这是不可以接受的啊!当然我也会非常理智地告诉自己,牧羊只是一个书呆子,除了读书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啊!这的确是一个非常有效的自我安慰方法。

当然屌丝也有差点逆袭的日子,比如在我高二追妹子的时候突然有一次考了 25 名,从 124 直接到25,进步幅度达到 99 这个我记得特别清楚,当然牧羊蜀黍又是鹤立鸡群般的排在前 20 名,虽然没有进前十名,但好歹也比我高啊。当然这个 25 名的好成绩也让我们班主任开始关注我并直言不讳地说我是黑马,黑马。

黑泥煤啊,我一点都不黑的啊!我只是一只曾经受了伤的白马!!跑得慢一点而已啊!!

当然这和牧羊没什么关系了都,因为没有交集。

真正的交集在高二上学期尾,学校组织了一次辩论赛,要从各班挑选出辩手参加最后的决赛,决赛在体育馆举行,感觉特别高端,我就报名了。当时的规则是每班选出两名辩手,初赛两轮随机抽签,第一轮抽取另一个班级组成四人辩论队,第二轮抽取辩论对手和辩题。牧羊当然不是我们的队友,牧羊带领一个妹子和五班组队,至于我们的队友就算了,不介绍了。当初他们叫我周末回去准备,周末嘛,连作业都不碰的我,除了睡觉和耍电脑,哪来的时间准备辩论赛,我是裸辩,是四辩,牧羊也是四辩,但至于是不是裸辩,我就不知道了。

辩论的过程很坑,直接把我们一个队友气跑了,对面也跟要打架一样,牧羊倒是非常冷静地搬出政治历史书上的各种连我都不知道的神理论,最后直接假设我去跳楼但被主持人制止了说这是人身攻击。辩论赛的细节到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的评判非常坑,由十六个班每班派一个代表给我们投票,票数最多的两个人晋级,最后是牧羊他们胜出,这个辩题我觉得不输都对不起我们是反方,你说是素质重要还是成绩重要?当然胜不胜无所谓,人晋级了才是王道,不过最后很悲剧,我被淘汰了,牧羊晋级这是理所应当的。

我在辩论之前写了张纸条问昱丹,要是我输了被淘汰了怎么办,对面有牧羊在呢!昱丹说牧羊是谁啊听都没听过肯定是个弱角色。我就带着牧羊是弱角色的心态上了战场然后被弱角色打败。

当然我十分不服气觉得牧羊是什么玩意儿怎么能把我干下来呢,但说是这么说真正到辩论决赛最后牧羊没有拿到最佳辩手我们真是觉得评委老师瞎了眼了!好白菜让猪拱了.

这是和牧羊第一次有交集,也是高二唯一一次的交集。

到了高二下就再没和牧羊说过话。不过倒是有些事儿可以说说。

比如学生会换届选举的时候,萌蔚蔚请牧羊扮演楚坚协助自己选举;比如有人往微博上传了一张图,牧羊缩在小角落里玩手机,并配文,所谓好学生;再比如,第二次参加英语演讲比赛,牧羊变成了主持人,穿着老式夹克背心,后来发现几乎整个英语演讲比赛都被他们十六班包了,主持人是十六班的,第一名也是十六班的,好像二三名也有十六班的。以及牧羊再次客串楚坚,也习以为常了;比如晚自习时突然出现楚坚的声音:“把手机拿出来”,答曰:“牧羊别闹了”,结果抬头一看真是楚坚。牧羊害人不浅。

然后高二就过完了,我始终没有追上牧羊的脚步,牧羊始终在全年级前十要不就是前二十名的围墙里打转我在那次 25 名之后成绩虽然好了一些没有一百多名了但也就是四十多六十多的水平,再没有 25 这种好成绩。

然后惨绝人寰的高三来了,高三和牧羊才有了正当的交集。我们周一下午的体育课在一起上,抱着不认识白不认识认识了不白认识的想法,在球场上把牧羊虐了一番后,牧羊便来向我咨询翻墙的事儿。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两者之间的逻辑关系在哪但事情就是这么发生的。

后来每节体育课我都会和牧羊打球,这让我晓得,牧羊不仅在与考试作战上有着有别于凡人的天赋,还会打篮球,到后来还知道,牧羊不仅会打篮球,还会踢足球,是个狂热的球迷,看球十年,踢起球来却不及十岁。但这也足以说明了牧羊不是书呆子这一事实。

这中间还有一个这样的故事,说牧羊后来上课不玩手机了,因为带了一部除了打电话连发信息都捉急的手机,索性看书,一开始看的是《万历十五年》,老师也没说什么,后来看《昕薇》,老师不能忍,然后就开始看《足球周刊》,老师实在是受不了了,找牧羊谈话。我一直都说牧羊当时妮看的是《封面女郎》不是《昕薇》但牧羊一直坚信是《昕薇》,不过这倒没什么,反正我都没看过。

高三上期中考试后,学校开始组织选拔北大校长实名推荐的人选,当时要求是全级前十五名,牧羊理所应当地加入了候选人中,会经过考核面试辩论等环节,牧羊在辩论中畅谈卫星,最后在结果出来之前,年级中都在传牧羊和另一个女生的可能性最大,但当时我十分肯定地认为校长推荐不推牧羊,就是好白菜又被猪拱了,还好最后那棵卫星帮牧羊赢得了推荐名额,白菜还是好白菜。

寒假的时候牧羊的姐姐送了牧羊一台 iPhone4,然后牧羊就天天来问我 iOS5 什么时候能越狱。

牧羊的语文成绩特别特别好,是那种 BUG 般的好,好到几乎每次考试牧羊的语文都在全年级第二,而第一名总是那个女生,我说牧羊你是不是故意把第一留给人家的,牧羊说我哪里知道,我说那不如就在一起了吧,结果他们都考到北京,然后没在一起.

我曾经立志要考赢牧羊,先从语文开始,高三上学期期末考我的语文成绩爆了,考了全级第三,比牧羊多了一分,算是在战胜牧羊的道路上迈出了了第一步。

我们语文老师没教过牧羊,却对牧羊评价极高,因为牧羊的语文老师总是跟我们的语文老师吹捧牧羊,于是语文老师就来跟我们说,你们要多向牧羊学习,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广泛涉猎电影音乐体育历史哲学政治文学八卦等方面的内容,因此作文写起来游刃有余不愁没材料,借此鞭策我们要多积累材料。牧羊有一篇优秀作文,题为“出入一歌者”,写的是张国荣,文中有一句话

我对同性恋不置可否

引起众人对牧羊取向的探讨,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高三下,牧羊通过了实名推荐的面试,成为一名准北大人。

高三下我加入了周末留校的行列,牧羊因为是 23 班人,周末也留在学校,由于周末特别闲,与牧羊的交流数成指数倍增长,牧羊经常在上完晚自习后溜回宿舍和妹子发信息,用的就是那台只能打电话连发信息都捉急的手机,这是他和我说的。他偶尔也会把 iPhone 带来,但每次要带 iPhone 牧羊都要和母上大人斗争一番。牧羊也曾经带了 iPhone,然后周一下午的体育课借生病之名躲在教室里蹭 Wi-Fi 下插件,由于自己认不得几个插件又跑来问我,我没搭理他,那一回我们打球就少了一个人。

说到体育课,还有一件事儿,高三下,很多同学体育课都不运动了,做完准备活动就窝在树底下看书学习写作业,打球人不够,积极性不高。体育课我就和泽涵两人踢足球玩,后来牧羊看到我们踢球,也拉了一帮十六班的人一起来踢,最后我们总共六个人 3v3 踢着玩,一般来讲我会把牧羊拉到我们队,但牧羊不在我们队的时候他们会输得很惨。再后来体育老师看到我们踢得开心,于是也来和我们一起踢,体育老师虽然平时看起来傻傻的,但踢球丝毫不含糊,不管是球技还是配合都完爆我们,后来我们费尽心思最后在一次 4v3 的比赛中勉强胜了老师,大概老师也觉得虐我们没意思,后来又继续我们与十六班 3v3 的游戏中。

后来牧羊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要找我们班踢班赛,要踢 7v7 半个大足球场的比赛,当时我和泽涵都觉得特别奇怪,高二的时候我们十二班和八班的联队拿了足球赛冠军,即使是单独的十二班足球水平也很强,十六班没什么人踢足球为什么敢来挑战我们十二班,当时我和泽涵说不如到时候踢个 7:0 吧泽涵说好,结果最后比赛踢了 6:0 最后我作为门将都踢到前锋去了,十六班唯一一次进攻在庄牧羊脚下踢飞了。

和牧羊熟了后,我们会每天下课后在教学楼的露天平台上背书,说是背书其实就是我拿一本政治他拿一本历史然后两个人围绕着既不是政治又不是历史的话题扯到天黑扯到回教室自习。比如有一段时间初中部的广播站天天放爱情买卖最炫名族风我们都烦得不行于是牧羊和我天天吐槽凤凰传奇,再比如我们会偷偷坐在昱丹背书的空教室外面讨论我能不能追到昱丹以及我为什么这么禽兽。到最后觉得坐着太烦了况且露天平台每日阳光暴晒特别热我们开始拿着政治和历史在教学楼里到处走,会经过这个班然后讨论这个班哪个妹子长得好,或者对面背书的女生很像松鼠,还有他们班主任大傻哥今天又给他们讲了什么新鲜事儿。

牧羊问我:“你知道当时康有为的《新学伪经考》和《孔子改制考》产生了什么影响吗,是两个地理名词。”我说不知道,他说“是大飓风和火山大喷火蛤蛤!”,这么抽象扯淡的东西只有牧羊会去发掘,比如后来的金针菇。

说高三下大部分该背书写作业的时光都被我和牧羊这么挥霍掉了,但人家是半只脚踏进北大的人了,可是我哪来这么大勇气这么做,我也不知道。牧羊发过一条微博,说北大是他美丽羞涩的梦,当时我气不打一处来,最后还是给牧羊的微博点了赞,可是当时微博还没有赞的功能.

广州一模的时候,我考了有史以来最好的成绩,全年级 13 名,这是我唯一一次总分高过牧羊。

后来喜欢上一个妹子,知道她在一个固定的教室自习,就借着和牧羊一起闲逛的机会,多次绕到那个教室去偷偷瞄一眼那个妹子,后来牧羊特别奇怪以为我被那个教室勾住了魂,因为那是个生物实验室,很多生物器材.

高考前几天牧羊发烧生病回家,回来后我去找他背书,被他拒绝了,他说你要背一个人背去,特别凶,然后和牧羊的背书时光到这里就结束了。

高考第一天下午,牧羊数学出现非技术性失误而遗憾千古,牧羊心情不好在操场走,被我逮住按在地上,还被人拍了下来。我知道牧羊心中一直很恨我,这也是为什么他后来一直不遗余力地黑我的原因之一。

后来高考成绩出来以后,牧羊没考好,是真的没考好,去了北大艺术学院,但我觉得以牧羊的性格,艺术学院还是很适合他的。

我觉得我做了很多对不起牧羊的事情,比如高考前一直拖着牧羊到处玩,比如总是在不恰当的场合嘲笑牧羊,比如总是坏了人家的好事等等。

总归就是,我一直在追赶牧羊,一直没追上罢了,而且差很远。

牧羊和喵都去了北京,二三事还没完。

2013.7.28 19:00 更新:

我以为牧羊去了北大以后,我大概就留在省内,然后再无相见之日,顶多是寒暑假回家碰个面。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老天也有看走眼下错棋的时候,我在想老天你怎么不再错得离谱一点,让我也去北大,省得牧羊整天来嘲笑我,人大一勺池如何如何。

来了北京后牧羊最喜欢拿未名湖和一勺池进行对比,比如冬天到了一勺池的水被抽干了,牧羊就会非常惋惜地说哎没法看到小池结冰的浪漫场面了。牧羊会说清华北大都有不小的池塘湖泊怎么你们人大就这么一个小池子呢。牧羊会说心情不好去未名湖散步一圈可是你们去一勺池边走一圈不会心情更差吗?

北大九月一号就要报道开学,人大九月十号才报道,牧羊早早订了机票飞去北京,牧羊在回京回汕订机票的问题上从来不墨迹,总是在我问牧羊什么时候回去的时候都被告知机票已经订好了,时至今日都没出现过牧羊和喵共乘一班机的情况,一起的话大概会打起来也说不定。

我九月六号去北京,七号入住学校宿舍,八号的时候去北大找牧羊,蹭北大的饭,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我们学校与北大食堂之间的差距,那天晚上我们去了王府井大街,看到王府井小吃街,牧羊在入口处的蝎子王那花了二十块买了两串羊肉串,走了两步发现有十块钱两串的,再走发现十块钱四串,走到小吃街尾的时候发现十块钱八串的羊肉串,牧羊差点吐血身亡。

中秋国庆连在一起,学长从青岛来京娱乐,我和牧羊去北京南站接驾。后来中秋潮实聚会,在北大静园,学长一起参加,牧羊有幸在车后座载了一个妹子,却骑得七拐八拐,学长说:

牧羊,载另一个女生狼奔豕突,那模样和夺路而逃差不多,经典 s 形。

说那个妹子没成为牧羊的妹子,却俘获了好多法大人的心.

然后中秋晚会,我又把牧羊按倒在地,又被人围观并且拍下来,这也是牧羊后来不遗余力地黑我的原因之一.

中秋晚后牧羊学长和苏总去了霸王宿舍,整晚娱乐,然后他们来看我跆拳道表演,牧羊嫌弃我太矮了.牧羊在微信上总是说矮,哎,爱,碍,唉,哀,意在说我矮.

我带牧羊他们去东门外吃肠粉,结果那家人没开,后来牧羊带了一群北大人要去吃肠粉,结果我因为合唱没去,牧羊自己一人摸索到肠粉地.

后来牧羊和苏总来我们宿舍看球,苏总和萝莉语音时,牧羊一句”我!@#$%^&*”,让苏总里外不是人.

有一天和牧羊在未名湖畔散步,正直十一月,下过一场大学,未名湖还在结冰的边缘,牧羊说未名湖周围的部分大部分都结冰了,我拿起一块石头想要试试湖面的冰结不结实,牧羊及时阻止了我,说你这么一砸,把这良辰美景砸坏了怎么办,大湖结不了冰,霸王是要来找你算账的.典故请戳这里

十二月,大雪天,牧羊的手机坏了,找我刷机,当时我正在明德地下上课,十一点半下课,牧羊十一点就到了,在明法的台阶上,在大雪中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后来我请牧羊去北区食堂吃饭,还霸占了他的可乐.牧羊应该不会因为我为了方便,带他去吃了我觉得最难吃的一个食堂而恨我吧,肯定不会的.

诺基亚出了一款低端非智能手机,勾起了我们对曾经诺基亚板砖的怀念,于是和牧羊商量去采购,牧羊搭地铁从北大到人大,我们从人大徒步走到新中关,再走到中关村,进了中关村某大厦,被导购小哥揪住,小哥问我们是不是台湾人,牧羊说是缅甸人,小哥说我长得比牧羊帅,牧羊比我有文化,然后我们慌忙逃出中关村.

后来我们走到北大,在过天桥的时候,我帮牧羊围了一圈非主流围巾,牧羊请我去北大吃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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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高校嘉年华,牧羊和我和苏总三人给学妹学弟传授经验,牧羊受邀单独在十六班发表演讲,后来在几个班辗转,被问的最多的问题是如何写作文,写英语作文,提升英语口语,牧羊感叹,怎么每次都是这几个问题,就不能换几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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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年二月底,大一下开始.

苏总从昌平来,不亦乐乎,苏总说要去逛使馆区,不亦君子乎,于是我和牧羊和苏总三人从海淀做地铁到朝阳,那天沙尘暴严重,是北京今年最严重的沙尘暴,由于不认路,在地铁下转了好久,在地上又转了好久,吃了满嘴沙,好不容易找到使馆区,在围墙外逛了一圈,去了蓝色港湾,最后在蓝色港湾吃麦当劳.然后回到北大,参观了牧羊宿舍,我和苏总纷纷感叹北大高大上.

四月清明,和牧羊苏总昱丹萝莉去青岛找学长玩,默认配置是我和昱丹,苏总和萝莉,牧羊与学长,实际是萝莉和昱丹,我和牧羊和学长和苏总,住宿也是,我和牧羊和学长和苏总四人一间,挤床抢被子.搭出租车,牧羊带着两个妹子,我和苏总和学长.牧羊背着他的单反,差点掉在青岛的海里.

回来苏总和萝莉不成,我输了香锅协定(详见《师傅与萝莉二三事2》),于是苏总又从昌平赶来,和牧羊一起,我请他们吃集天的麻辣香锅,只是上菜有点慢.

牧羊学院举办了北大电影节,牧羊当主持人,本来我要去看,后来又是合唱排练错过了,特别遗憾.

我们总在说牧羊是屌丝,找不到女朋友,牧羊说自己高.牧羊演过高富帅,在他们院拍的微电影里面.牧羊是他们院一二九合唱的男低,他说自己专注男低二十年.牧羊总说,就北京妹子的质量和数量而言,让他失去了脱单的动力.我曾经向一个姑娘介绍牧羊,姑娘让我问牧羊喜欢什么电影,说如果回答是法国的电影立马就嫁给他,牧羊回答无间道,后来牧羊看了姑娘的照片,高呼是无间道拯救了世界.

牧羊本来不喜欢自拍,自从买了单反后,就喜欢上用 iPhone 自拍并 po 到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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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让自己觉得无法望其项背,比如庄牧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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